
本文是Allo Bank Festival Behind 的衍生短篇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FlqXDSLEHY8&t=4s
09:06~09:17孫承完在姐摸她二頭肌的時候,那個眼神實在太炙熱了,一整個就是「要不要用用看,姐姐今晚我來吧,我來吧我來吧」(曲解
明明好姬友在後面狂捏她肌肉,她都沒甚麼回頭看
啊沒有太直接的描寫應該不用掛18禁吧

本文是Allo Bank Festival Behind 的衍生短篇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FlqXDSLEHY8&t=4s
09:06~09:17孫承完在姐摸她二頭肌的時候,那個眼神實在太炙熱了,一整個就是「要不要用用看,姐姐今晚我來吧,我來吧我來吧」(曲解
明明好姬友在後面狂捏她肌肉,她都沒甚麼回頭看
啊沒有太直接的描寫應該不用掛18禁吧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-Ih5UArd4zk
當妳墜往最深沉的黑暗,我們無法將對妳的思念編織成網來阻擋地心引力,只能讓妳的一年時光就那麼留在沉寂裡
當妳被疼痛禁錮在病床,當妳對著再也不一樣的自己哭泣,我們的手沒辦法握著妳的手
於是我們張開雙臂,願成為妳身前的盾,為妳去抵禦那些惡毒譏嘲的利劍
有人說妳回不來了
副標:作為一個霸總小說裡智商唯一正常的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/一個成功的霸總背後都有一群默默付出的秘書團
莫名其妙因為室友而被捲入霸道總裁愛上我場景的女大生張子辰,遇到霸道總裁身邊的秘書程芸昕,成為因為御姐顏值太高而一腳踩進霸總網羅的迷途羔羊,最終抱得御姐歸的莫名其妙愛情故事。
「我當初怎麼就沒想到美色誤人呢。」
「意思是妳覺得我長得美?」
「……嗯,妳是真的很好看。」
林珩走出來的時候,婷予繃著一張臉,眼神釘在她身上,目光之專注,彷彿要把眼珠子從眼眶擠出來。
知道內情的林珩看她這苦大仇深的樣子,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「放心吧,妳們什麼都沒做。」林珩坐下之後輕鬆到說,她終於有了吃東西的胃口,用叉子側邊切了一小塊鬆餅,蘸點楓糖和融化的奶油後塞進嘴裡。
「……真的?確定嗎?」婷予的眼睛睜大了,奇怪的是她的聲音聽起來只有驚訝,而沒有驚喜。
林珩嚥下嘴裡的食物,輕鬆的説:「嗯,就妳問了人家知不知道世說新語,然後走進浴室沒脫衣服就開始沖澡而已,連衣服都是妳自己脫的。」
聽完婷予描述之後,林珩默默無語了好一陣子。
婷予雖然還是坐姿端正,但是雙手緊緊絞著放在膝上,眉頭皺得死緊,下巴線條也繃緊到極限,彷彿即將上前線一般,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。
這個好朋友有多死心眼,她再清楚不過。
「妳不要衝動,冷靜一點。」林珩揉揉自己的額角,對婷予做了暫停的手勢。
「我很冷靜。」婷予語氣平靜的說,可是臉色依舊難看。
她看了下婷予,婷予幫她拿起手機,用眼神詢問要不要接,芝羽注意到她眼眶有點淡淡的紅,心想有點聲音讓學姊轉移注意力也好,點點頭,同時按下藍牙連接,讓電話擴音到車廂內。
當林珩低沉溫潤的嗓音在氣氛微冷的車廂響起,倒是增加了一點點暖意。
「喂?芝羽,方便講電話嗎?」
「啊,還好,我現在在開車。」
「有點突然啦,不過今天晚上要不要過來喝酒?妳大嫂診所那邊所長送了一箱梅酒,我們晚上打算烤點肉。我等等打電話問婷予……」林珩説著,興致挺高昂的。
芝羽正式全權接掌管樂團已經兩年半,剛剛帶著C中管樂團在中學音樂比賽殺出一條血路,雖然惜敗亞軍,可是在兩年半前誰都沒有想過,因為潘智宏被搞得烏煙瘴氣、幾乎解散的管樂團能夠練到在大型比賽中拿前三名的程度。就如當初沒有人看好婷予在緊急接班之後能把班帶好,可是人家就是硬把215撐出了全校第三的好成績,畢業的時候風風光光,家長送的花束幾乎把她淹沒。
日子好像真的在好起來。
林珩離開後穩定在補教界發展,但僅限市內,最遠不過桃園,即使有耳聞她受到不少台北補習班的邀請,卻被她一一拒絕了,依她的說法是「我每天要幫老婆做早餐和帶便當,晚上要陪老婆,哪有時間跑那麼多地方上課」,簡直肉麻得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。
然而她這樣做的好處是,她就有時間能跟這些好朋友吃吃飯、時不時在她家聚會還能喝點酒。芝羽跟學姊們聚會很開心的,她也認識了學姊的一對好友,其中一個很拘謹、另一個瘋得不得了但也很有趣。
學姊離開中部之後明顯心情好多了,喝酒時講起一些學生的趣事或婦妻生活總是神采飛揚,時不時被美麗的學姊夫人吐槽幾句,她就樂呵呵的笑。芝羽也是常去聚會的,學姊酒量和酒品都不錯,醉了也就是鬧著要抱老婆,這時候不要理她們,讓她們倆自己進房間解決就好,反正學姊家臥室隔音很好,客房也是早就收拾好的,幾次之後芝羽往往也不以為意,自己到客房去洗澡睡覺。
「老婆?快起來了。」
「老婆?起來了沒,快點!」
「林珩,妳現在就給我滾出來,我數到三!!」當林珩第三次聽到老婆吼她,終於默默從被窩鑽出來。
倒不是她不想回應老婆的召喚,只是昨天實在太累,她離開中部之後找了補習班老師的工作,因為她教學經驗豐富,講課生動活潑,在市內打出名聲,開始有其他補習班延請她去上課,她常常上完課又要跟補習班老闆談開課的細節。
昨天更特別,是台北的一家補習班特地請她過去試教和談談合作事宜,回家已經是三四點,她累得發暈,洗過澡,匆匆吻了下被她吵醒的瑞妍就睡了。
欣恬跟沂如的婚紗照出來了,正式放在榆晴家公司的官網作為婚紗攝影的宣傳照。
即使不懂攝影的林珩都知道照片拍得確實好,主照片背景湛藍的天空上點綴層疊的蛋糕雲,外型如風帆的水晶教堂立在澄澈入鏡的水面,身穿純白弋地婚紗的欣恬長髮披肩,戴著銀色葉片纏繞而成的頭冠,彷若精靈,與身著俐落剪裁短版黑色婚紗的沂如面對面站立,沂如盤起頭髮,金線后冠反射朝陽的光輝,顯得高雅大氣。
另一張則是近拍,風格獨特,雖然是貴氣的裝束,她們卻沒有擺出一般婚紗裡倨傲而僵硬看著鏡頭的姿態,兩人額頭相抵、鼻尖廝磨,臉頰和眼眶微紅,都笑得無比幸福,笑彎了的眼角隱約閃著水光,十指緊緊相扣。
一個是森林裡自由自在的精靈女王,一個是掌管國家典雅莊重的人族女皇,即使性格完全相反,即使經歷漫長等待,最終還是將手交給了那個最愛的人,然後為這一刻終於重聚的幸福笑著,笑著笑著,卻帶了淚。
她們是一對差點錯過,卻又命中注定的愛侶。
以往,沂如偶爾會傳一些訊息給林珩,內容不外乎「娘娘又怎樣怎樣」、「O月X日到新竹出差,要不要吃飯」,但是這次傳來的訊息實在讓林珩摸不著頭緒。
「不鏽鋼的三個免運,我二妳一」
下方還附上一個連結,林珩疑惑的點開,才看一眼就想被燙到一樣立刻放下,緊張的檢查左右。
瑞妍的媽本來不是很開心女兒搬到新竹的事,時不時就要唸一下她本來就很少回家,而且桃園跟新竹又不遠幹嘛浪費錢之類的話。
可是瑞妍搬到新竹之後反而每個週末都會回家,而且林珩也只是載她到樓下,除非媽媽要求,不會硬要上來見面徒增尷尬
偶爾一起吃飯,她總是在幫剝蝦幫去骨,想盡辦法呵護女兒,讓瑞妍媽心情好了一點點。
這一天女兒進門的時候手裡提著橘子和蛋糕,笑嘻嘻的,氣色紅潤,臉上好像還圓了一點。
一進來就把橘子往桌上丟,蹭過來看電視。隨手從袋裡撈出一個橘子,遞給媽媽。
林珩東西本來就不多,大件的寄到新家,剩下的細軟拜託芝羽一趟車就能走完。
「學姊,我下午大概一點半到,我到了打給妳。」
「嗯,謝謝,那再聯絡。」林珩看看時鐘,掛掉電話,現在的時間是一點十五分,她把桌上的小貓公仔、瑞妍的照片相框、書架上的資料夾等等慢慢拿下來,坐在床邊把它們小心翼翼收進紙箱,然後默默環視了一圈。
這間房間其實沒有原本以為的大。
比起她跟瑞妍的家,顯得有點逼仄,冷白的牆面沒有一點生氣,瑞妍不在,就更顯得清冷孤寂。